迷糊间听闻阿大惨叫:“睡过头迟到了~~~~~~”“喂,快起来,怎么还没动静?!”阿大又对我叫喊。“反正迟到了,不去。我睡觉。”眼都不开一下,我翻身准备再次入梦。 来电话,下意识接上,是阿六:“点名了,快来。”经几秒过滤搜索定义这几个字后:“阿大,点名。。。哇~~~点名嘞!!!”从床上蹦了起来,抓起衣服就往头上套。末了,才发现,忘了先脱睡衣。 与阿大骂骂咧咧,直斥这辅导员闲着没事干,昨天才点的,今天又来。手忙脚乱相互整理一通,来不及仔细洗漱就往教学楼冲去。到了楼下忽的意识到,竟没仔细看那课表,却是在哪个教室上课?无奈只好再次拨打电话,问清位置,从后门溜了进去。 是哟,昨天也是睡过头了,与今日一般心思,就没去,谁晓放学时,被记名了。唉,没出息,人家逃课好歹因由多变,惟有我,都为与周公约会! 第一节才下课,俩人就往办公室钻,站在辅导员面前,嬉皮笑脸的,半天没出声。好久才唤一声:“肖老师!”肖今年才来,与我不熟,但跟阿大熟(阿大进出办公室频繁),望着我们问何事。“报告,睡过头了,过来消名字。竟这么背,才两次都能被抓到!!!肖老师,你真行~”我见阿大还在脸红,只得硬着头皮认罪,初时还有点愧意,却是越说越激动,发起了牢骚。呵呵,是真的背嘛! 肖没回应,只是笑,竟跟我们闲聊了起来。到后面急的我呀:“老师消名字嘛,还要上课的,你不拿点名册出来,我们不白来了?”差点就自己动手在办公桌上翻找了。肖还是笑,总算开口:“回去上课吧,名单还没拿过来。” 。。。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,在回教室路上,与阿大讨论:“是小宝(学委的外号)统计名单还是任课老师点的?可阿六说肖来了呀。”再问其他同学,都一脸茫然,还很肯定答复:压根儿就没点名这回事! 这面面相觑后的直觉反应是:“杀了阿六!” 好容易捱到放学,我跑过去抱起阿六就出教室(阿六90斤不到的体重,容易上手的很 ),还呼喊阿大快快跟上,有怨报怨有仇报仇。阿大问我打哪儿下手实在,我说屁股是死肉,随便揍。完了还是心里不爽,竟使出封存了好几年的绝招:将她反身提起,脑袋朝下,双脚朝上抱着,脑充血。洋洋得意于阿六的哀号声和阿大的捧腹大笑形态,才放下扶住帮阿六站好。拍拍手,再叉腰:“看你还敢耍我不耍!” 是在走廊,教室外头,来往人流。其他人不说,我们班同学是都在门边看我拿阿六耍杂技 。哄堂大笑?唉,不足以描述当时那场面哟。 强作镇定,一脸挑衅。大摇大摆地拉着阿大,在阿六的叫骂声与自己要胁眼神间的较劲中,于侧目林里,回宿舍。跟阿大言,也是自我安慰:认识我的,本就知道我什么德性,不认识我的,我管他那么多想法干吗?!哈哈…… 不过,这绝招,是好些年没使了,记得初中时,最喜欢这样逗小不点。白白的小脸,受惊欲哭的可怜样 。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!怕被我倒抱,可还是喜欢惹我。后来她转校,后来断了联系,后来就收手加封了。呵呵,这回倒是阿六的幸或是不幸?竟逼的我出这招。 与阿大语:肖真的是奸诈,居然也不点破,还名单没到手,回去上课吧,郁闷。 阿大说:也就咱俩傻冒,昨天被抓到不说,今天还自动送上门去。呜~~~被耍的好惨! 只好一同自省:自己傻,怪谁哪?况且,谁让咱做贼心虚。。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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